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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山禅师的故事之四——遍参尊宿,求法密云

2016-10-24 08:27:47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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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山禅师的故事


克观


四、遍参尊宿,求法密云

在黄梅破头山开悟后的破山禅师,留在四祖寺疗养足伤,百日之后,脚恢复如旧。佛门之中,开悟并不是修行的终结,恰恰是真正步入门径的开始。二十六岁的破山,离开了黄梅,开始参访当世的高僧。他慕名而往广东曲江县东南25公里外的曹溪宝林寺,拜谒了明末佛门泰斗憨山大师。大师俗姓蔡,名德清,字澄印,号憨山。大师早年精通儒、道,后来皈依佛法,宣讲三教一理,主张禅宗和净土宗双修。一生多才多艺,晓通史书,熟谙佛经,工于书法,擅长诗词。憨山的佛学和其他著作颇丰。其诗作洒脱超然,暗藏禅机。破山和憨山大师一番问答之后,觉得大师虽为一代高僧,其禅法却并不契合自己,于是拂袖离开。禅法就是这样,师师相传,全凭缘分的契合,并非师父的好坏差异。昔日佛祖在灵山说法,随手拈起一枝花来示意众人,座下弟子无人能解其意,只有迦叶尊者深解佛意而会心一笑,成为禅宗的极具代表的故事“拈花微笑”。

破山辞别憨山后,转至江西上饶,参访博山无异禅师。禅师俗籍安徽人,沙氏子,又名元来法师。破山与博山也未能契合,后与博山机峰相斗,被博山以禅门的方式请出了寺院。破山抵达了当时佛法兴盛的浙江。初到浙江,他首先拜访余杭瓶窑镇的闻谷禅师。闻谷广印禅师,别号掌石,是云栖祩宏禅师(即莲池大师)之法嗣,俗姓周,嘉善人。禅师著有《宗门警语》二卷、《闻谷广印禅师语录》四卷。圆寂之后,著名的永觉元贤禅师(15781657)和学者钱谦益为他撰写塔铭。和闻谷简单的对答后,破山依旧不满,再次拂袖而去。破山又来到杭州径山,拜访雪峤圆信。径山寺是江南有名的大丛林,宋代时期位列“五山十刹”之首。圆信禅师与密云圆悟、天隐同修共为幻有正传禅师的弟子,是明末著名高僧,在江南享有盛誉。一番问答之后,圆信禅师留破山住寺。不过,时隔不久,破山又离开了径山。

1623年的秋天,破山来到杭州报国院。这天,恰逢高僧湛然圆澄禅师到南京去迎请《大藏经》,路过报国院暂住。破山和湛然初次交流之后,湛然对这个年轻的禅师很是喜欢。当年冬天,已经返回绍兴显圣寺的湛然禅师举行冬季禅修。破山闻讯,前往参加,并向湛然请教禅法,一直住到年底。第二年新春,湛然任命破山为副维那之职。这是禅寺中主管僧众事务的职务,可见湛然对破山的器重。也就在这年,二十七岁的破山在湛然禅师座下受具足戒,秉受了两千年来佛教的传承,成为佛门中名符其实的一名法师,并正式担任显圣寺的维那,协助湛然管理僧众。破山外出参学,借宿于杭州西山,突发疾病,近乎丧命,一个月后方才康复。大病尚未痊愈,破山听说住在天台山的密云圆悟禅师被信众迎请到了海盐金粟寺,于是带病前往金粟寺拜谒密云。在浙江之际,破山早已听闻密云禅师。密云圆悟禅师(15661642),明末临济宗高僧,江苏宜兴人,俗姓蒋,号密云,家世务农。年轻时,以读《六祖坛经》而发愿出家。年二十九,师从幻有正传禅师剃度。一日过铜棺山,豁然省悟。万历三十九年(1611),嗣正传衣钵。四十五年,继席龙池院。其后,历住天台山通玄寺、嘉兴广慧寺、福州黄檗山万福寺、育王山广利寺、天童山景德寺、金陵大报恩寺六大名刹,大振宗风。崇祯十五年示寂于通玄寺,世寿七十七。有《密云禅师语录》流传于世。其剃度弟子三百余人,嗣法者十二人,其中有多位是清初望重一时名僧。和密云禅师的请教之后,破山大感激动,有意想留在禅师身边加深学习,于是向密云申请承担寮房管理的繁杂事务,密云允许了他的请求。从此,破山更是经常找着机会向密云禅师讨求禅法,相互问答,来往频繁。

1625年,破山的传戒老师湛然禅师到海盐天宁寺讲经,破山得知后立刻前往参拜恩师。讲经结束,湛然又一次提出希望破山留在自己身边。破山回复湛然,自己想回到四川去了,并递交了辞别的书信给湛然。湛然对破山说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都想着去山里静住,安享佛门清净。殊不知修行要吃尽苦头,不然哪有大彻大悟。我已经老了,所传承的曹洞宗法派需要你们来光大。要是都到山里去了,谁来担负弘法重任呢?”破山一再推辞,湛然反倒提出把门下的天华寺、显圣寺任由破山挑选去管理,并要破山随自己一同回去。破山以行李放在海盐金粟寺为由,推辞了湛然提出同行的要求。湛然还是放心不下,告诉破山:“金粟寺密云禅师啊,他是临济宗的禅法,只知道用棒打的方法接引徒弟。禅门之中,各宗的修持方法你是知道的,自古以来曹洞宗主张知见稳实,禅师应该不断学习,充实自己的认识能力;临济宗崇尚机锋峻烈,就如在话语、行为之中找寻把柄,或是疯癫般的笑骂,或是当头一棒;曹洞贵婉转,临济尚直截;曹洞似慈母,临济如严父。如此看来,你还是修习我们曹洞宗罢了。”面对湛然对自己的厚望,破山只能如实回复道:“恩师啊,我心有所向的正是这临济宗禅法棒打、喝骂的独到之处。”于是向湛然辞别,回到海盐金粟寺收拾行李准备回川。

正在金粟寺忙碌于弘法的密云禅师挽留了破山,让他协助办理寺务。而后,破山到佛道合一的杭州西山金鼓洞住了近一年。这时密云到杭州昭庆寺传法,破山前往迎接,师徒不免又是一番寒暄。密云任命破山为之营造方丈院,破山却决意闭关修行一年,期间密云常书信给破山,催促他出关。方丈院造完,32岁的破山再次提出回川,于是密云为之书写“源流”(即本门派的家谱)作为禅法传承的凭证,并给与路费。破山推辞再三,不得已收下了,这也标志着破山正式成为密云圆悟禅师的传承弟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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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翁

西蜀邹氏子,曾于中国佛学院、中国人民大学学习佛学。曾任某省佛协副秘书长。现任某区佛协秘书长,某寺管委会副主任。有缘,欢迎同行。联系电邮:keguan001@126.co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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