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观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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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山禅师的故事之十——尘埃落定,菩提圆满

2017-01-23 09:49:44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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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观

破山创建双桂堂后,有了一个相对宁静的环境。此时的他,已经是名声远扬,达官显贵、名门望族、地方乡绅,无不仰慕他的修为。有的信佛之人,一生崇敬破山,因为没有亲自见到他而遗憾终生的大有其人。破山的书法造诣非常高,当世的文人、官商都以珍藏有他的书法为荣。甚至民间传说,谁有了破山的书法藏在家中,可以避免火灾的发生,保佑家宅平安无事。

四川地区轰轰烈烈的反清复明运动在满清封疆大吏——太子太保、兵部尚书、川陕总督李国英的手里最终得以解决。满清对佛教很是推崇,据康熙六年(1667)礼部统计:全国大小佛寺共七万九千六百二十二处,僧尼合计十一万八千九百零七人(《大清会典》卷十五)。这位清庭的重臣李国英,自然不能忽视佛教对治川的作用。自入川之初,李国英就与破山有书信来往。平定四川之后,他多次邀请破山前往重庆讲经,破山皆以病推辞。1664年秋季,李国英再以母亲的名义,邀破山前往说法。当时破祖有意前往宁波礼祖,于是顺带受了这份邀请。破山为李母讲经说法,而李国英以敬三宝之礼,跪在破山身前听他宣讲佛法。李国英本是辽东人士,早年在明军中领兵,后来归降满清,成为汉军八旗的首领之一。他跟随肃亲王豪格入川,骁勇善战,对清庭立有平川、陕大功。他一生征战,最后病逝于任上,恰好与破山禅师圆寂的时间同为一年。康熙七年朝廷授予其世职一等阿思哈尼哈番。

破山酒肉公案在世间广为流传。李国英在为接待破山的宴席上大摆酒肉,并请破山品尝。破山放下筷子说:“山僧当年遇恶魔,为救世人而开斋吃肉,如今天下已然太平,又遇到善良的友人,我从此不再吃肉喝酒了!”破山酒肉游戏之事至此完结。从最初,支持反清复明的破山禅师,到此时,更希望的是众生安稳,时局的和平。破山恢复斋戒,与其说是对李国英的一种期望、认可,更是对苍生的一份心愿和祝福。

1666年正月廿一日,破山七十大寿之际,千余人来为他祝贺。就在这时,破山身染疾病,登堂说法:“我于此乱世回到四川,先后恢复了栖灵、大宁、紫云、栖凤,宕渠之祥符,大竹之无际、佛恩,叙泸之蟠龙,南浦之万福九座寺院,而后创建了双桂堂。自来到人世七十年来,经历无数劫难,但是求法、弘法心志从未改变。光阴容易逝去,老蚌却能生珠。现在以人之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六根作出六首禅偈,分付给六位弟子。”他又特别嘱咐门人说:“我将圆寂于双桂堂了,将来下葬的时候不必用佛门的火化方法,要依世俗的礼仪,装入棺椁安葬。除此之外,其他诸事按照禅寺的规矩来办理。我死之后,竹杖、斗笠等日常器物,大家可以分了,做个纪念。袈裟、钵盂以及一些钱财给以交给丈雪通醉禅师,让他带回成都,复建昭觉寺用。”破山为何特作如此安排?不得而知。他在弥留之前,亲书“偶留”二字,后人刻于他的石塔之上,至今尚能看到。或许,以破山“逆行菩萨”的风格,他特地以俗礼下葬,又留二字,实在是告知世人:人成而佛成,人人本是佛。人生在世,匆匆百年,相对于宇宙世界都是极短的时间,在这简短的停留中,直面天地,无愧于心,功果成熟,菩提圆满!

1666年农历三月十六日亥时。跪立在破山榻前的弟子们,忽然听到雷鸣风起,顿时暴雨倾盆。再看破山禅师之时,他以禅定姿态,盘腿端坐,一手指着灯烛,已经安详逝世了。弟子们按照破山的遗嘱以棺椁安葬于双桂堂,并建立石塔。破山的大弟子丈雪,携带尊师的袈裟、钵盂及部分指甲、头发在成都昭觉寺也建了座石塔。破山享年七十,受戒四十年。留下了法语、问答等,被后人辑录成文字合计二十卷,编撰为《破山禅师语录》,刻为雕版,保存于嘉兴楞严寺、成都昭觉寺、梁平双桂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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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翁

西蜀邹氏子,曾于中国佛学院、中国人民大学学习佛学。曾任某省佛协副秘书长。现任某区佛协秘书长,某寺管委会副主任。有缘,欢迎同行。联系电邮:keguan001@126.co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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